黃迪揚:表演是要玩出來的,試試「亂演」

「不正經表演工作坊」是怎麼促成的?

我喜歡表演,但不會教表演,也不敢教,原因很簡單,我是誰?憑什麼?我只是一個學習表演而靠表演在台北生存的演員,對我來說,哪一天真的很有經驗、得到很多肯定了,可能才有膽分享自己的經驗。

既然如此,怎麼還是讓「台南人劇團」開課了呢?今年與「台南人劇團」合作導演呂伯伸的《夜鶯之戀》,演員大部分是正在學習或剛畢業的戲劇系學生,那些人讓我看到剛畢業的我:害怕、不知所措、步步為營。

畢業8年,目前我認為表演是要「玩」出來的!如果怕被導演打槍、被其他演員鄙視,那你選擇的表演就會戰戰兢兢。所以我在劇組總是「亂演」,排練過程中不該停頓的地方就停頓很久,或是講完話要走向舞台左方卻突然出現在演員右邊,甚至增加、改劇本以外的台詞。特別解釋一下,不是這樣做就表示你把表演執行地好,我只是想讓這段戲有趣些、不想那麼快就確定所以才「亂演」看看會不會發生別的事。

好比說,在演出前一個禮拜,導演呂伯伸在我和高若姍的一場戲加了下雨的場景,所以道具多了雨傘(還有我之前就會拿進場的酒瓶)。雨傘,如果你看輕它,就很好表現,只不過就是把它帶著,在講話前把傘收起來,讓它好好躺著,然後這場戲就沒了撐傘的意義。還好,高若姍跟我一起很想讓這雨傘充滿意義,所以我們一起和導演想了辦法讓它怎麼安慰高若姍、怎麼擺好又不干擾到待會有演員出現得把我打死在舞台上的沙坑。

如果我們在雨傘指令前就把戲確定了,那我們肯定沒有慾望跟想法去執行導演的突發奇想,那天的排練場只會有不耐和不斷說服導演的氣餒語調。所以我「亂演」,而且把亂演發揚光大,不斷地開玩笑跟其他同事說:「亂演就對了」、「這個時候你就要運用黃迪揚的『膚淺表演法』。」因為膚淺地太徹底、太不要臉(當然都被導演打槍,以及被同事鄙視),大家都在排練場哈哈大笑,然後導演呂伯伸開玩笑地說:「你應該開一個『膚淺表演工作坊』」。「不正經表演工作坊」就誕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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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堂「不正經表演」我會試著跟大家分享,然後一起練習「簡單」,再由簡單開始加東西,變得複雜、有趣、瞎或更多,也期望你們可以更認識自己、認識周遭的人,把自己和旁人的特色發揮出來,變成自己日後表演的素材。

黃迪揚的不正經表演工作坊課程大綱與報名點這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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