專訪演員房思瑜|演戲會讓生命裡受過的傷,長出不同的意義來

2005 年,從《乒乓》起手,房思瑜的演員之路走了十五年。這次出演《我們與惡的距離──全民公投劇場版》的「應思悅」,害怕被拿來與電視劇版的曾沛慈比較嗎?她開朗的笑聲裡充滿自信:「不會啊!如果害怕比較的話怎樣都比不完吧。我不會去想這個問題,應該說,不管怎樣,我都會很完整地去演出、完成這個角色,劇場版的思悅,會有屬於她的生命。」Read more

專訪演員謝瓊煖│在表演裡,有時我可以原諒一下自己

表演之於謝瓊煖,為的不是被肯定。她一直記得北藝大的表演老師馬丁尼曾以生命靈數給她啟示。「我是8,意思就是誠實,我要誠實面對自己,在表演裡我可以更理解自己,有時也可以原諒一下自己。為什麼會這樣?同樣地我也可以原諒別人,這可以治癒到我。」

在與角色相互療癒之前,先要交出全然的自己,才能穿上角色充滿盲點的設定,經歷角色的跌撞;這過程總帶給演員精神與體力的負擔。Read more

專訪演員王可元│順其自然,表演不一定非要怎樣

以《我們與惡的距離》裡的無差別殺人犯「李曉明」打開知名度,又演活《情色小說》中的小兒麻痺作家「王振宇」而入圍今年台北電影獎最佳新演員,短短一年內,王可元在戲劇圈展露頭角,更擔任第56屆金馬獎遞獎大使,眼看就要平步青雲,他說道:「遞獎只是形式,背後是『共享』的過程,是每一位演員那一年的歷程還有情緒。」一語道盡表演生涯跌撞的心情。Read more

陳妤|做好自己喜歡的事,被喜歡就只是錦上添花而已

從《戀愛沙塵暴》到《我們與惡的距離》,不到三年的時間,陳妤用實力讓大家見識到新人的無限潛力。許多演員就在等個完整的角色來展現自己,因此,陳妤直說自己是幸運;但在得到幸運之神的眷顧前,也得準備好本錢,才能抓準機會。她認真記錄每次的表演經驗、觀摩他人的表演,研究出一套「老陳邏輯」,要讓觀眾隨時再見她的魅力。Read more

專訪演員吳慷仁│人家說我難搞也不是一兩天的事了,但我還是要做

繼《麻醉風暴》的醫生、《引爆點》的法醫,到《我們與惡的距離》的律師,這不是吳慷仁第一次出演職人角色,卻是讓他頭很痛的一次,挑戰在於角色功課之基本──理解人物。
戲終究拍完了,再不好演或不盡理想,已然交付觀眾各自評斷,剩下的就是演員自己的回溯和獲得。也因此,拍手終於有機會和吳慷仁聊聊工作、表演和生活。Read more